哪怕纾解过一回,殷稷冷硬眉眼间仍旧没有任何松乏之感,

反而更觉着疲乏倦怠,

随手系上衣袍,披过大氅趁着夜色赶回房间,小女子已然不怎么拿他当回事,张着秀气小口呼呼大睡,睡得迷迷糊糊,半边身子都要掉下来都犹觉不知,

这样睡觉不老实的性子,若是夜里没有他揽抱着入眠,还不知要摔在地上多少回,

殷稷难堪着一张沉沉的脸庞,脱掉大氅和衣袍,迈着长腿跨步过去,欣长臂膀一展,就揽抱着小女子的腰肢给打捞起来,推搡到床榻里侧,

“唔困,别碰我,~”小女子睡眼惺忪,细白小指不由自主伸到胸口,紧紧捂着自己轻薄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丝质肚兜纱,

“稀罕碰你,”见小女子因着他一个动作,就这样放贼般防着他,殷稷面庞霎那间彻底黑如锅底,沉得都快能要滴水染墨画符,

殷稷烦躁伸出长臂扯过来被褥覆盖在两人几乎是光裸的身躯上,

小女子夜里睡觉,遑论春夏秋冬都爱穿的清清凉凉,一个被窝里睡得久了,殷稷忍不住也不大爱穿那些繁琐碍事的衣袍,

一般都是赤裸着上半身胸膛,夜里舒舒坦坦搂抱着一团软绵绵的小东西入眠就寝,下半身顶多穿一条黑色长裤,有时候成事完以后,连长裤都懒得从地上捞起来套腿上,

就这样大刺刺地搂着小女子睡觉,

屋子里头炭盆里火势很旺,将这间房子烧得暖暖烘烘,

厚重衾被褥里的男郎女郎近乎赤裸着面对彼此,却什么都没有干,殷稷面色不虞往上扯拽着被褥,重重罩住自己的腰腹之间,

他都睡了好几夜清汤寡水的素觉了,瞧这架势,这素觉今夜他还要继续睡下去,甚至不知道还要这样素下去多久……

殷稷掀起眼皮子,脸色极为不快地朝旁睨睇她一眼,小女子又很快困倦沉沉熟睡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