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京都哪家权贵大人的公子爷,又是岭南大官贵客,就不大怎么敢过于紧逼了,

干笑两声,狗腿子似得恭维一句,“那祖宗爷您慢走,小人等着您下次来捧场……”

殷稷眼皮子都没掀起来,懒得给赏给他一记眼神,这种芝麻大点的伪善小人物,他向来不曾放在心底过,实在是太过渺小了,

他瞧不上眼,

出来赌几场,赢过千八百两银子,殷稷手里没有那么紧促,

要不古话说得好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

瞧着日头还早,在一处偏僻街角等着李康去钱铺子换银票回来,

银票一拿回来,殷稷就先去梧州城内最好的酒楼里阔绰享受一番,

这一路殷稷特意留了个心眼,凡是从他身旁路过女子,都自发离其两尺之远,生怕自己身上又被沾染上什么不该有的女人香怪味,被小女子狗鼻子闻出来,回家没法子跟那小祖宗交代,

一个谎言撒出来,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堆砌圆回来,殷稷不耐烦这样多事,

酒足饭饱,殷稷给李康分过几张银票,自个揣着剩下的银票妥帖放在衣兜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