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捂着自个的屁股蛋子,憋火郁闷非常,一路上都恭维吹捧这位主子爷,就是为了他能进去玩两把,结果吹捧还吹捧出错,被这位狂妄自大主子爷嘲讽羞辱骂一顿不配以后,腆着脸继续狗舔,这爷非但不领情还莫名挨一脚踹,
小地痞流氓常年混迹这条鱼头混杂的街头巷尾,很是察言观色,更会观人,穷人乍富,富人雅俗与否,一个人外表怎样装扮都是无法改变从自己骨子里带出来的东西,
这位祖宗爷,通身气度就非同一般,外势凛然,轻蔑瞥人时都是一股上位者与生俱来的睥睨之色,这样与生俱来气度,跟世家公子哥金银堆砌学识教养出来的,普通富家人的子弟,还略有些不同,
这种人能引诱让其染上赌瘾固然是好,但若是实在没法子招惹,也万万不能得罪,不但要哄着吹捧,还要爬在地上当狗一样恭维着,
遑论哪家富家豪绅,就算是他们这一条地下街道,都有一个共同心照不宣不能得罪的人,那就是权贵,
权贵之家,尤其那种钟鸣鼎食的朝官子臣的权贵大族,
岭南之外朝官倒是好说,就怕这是岭南哪家大臣从京中迎来的贵客,
他们不怕那些大官,那些官员最是好唬弄,就算是弄死,天高皇帝远,又有谁知道是他做的?
但这一整条街口,地下暗桩都怕岭南一手遮天的那些权贵,
知根深底,要捏死他们太过容易,
听闻近日从京都那边就来了贵客,是岭南一个大官亲自迎接进城,轰动非凡,
这位祖宗爷的身上气度,实在是矜贵不凡,过往在梧州城内他曾见过这般气势凛然的公子哥,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