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眸,最后脊背悸颤一下,

随手松开小女子,不再理会她一丝半点,

屋子里猩红炭盆烧的滚热,殷稷黑发湿濡贴在冷硬眉骨之间,跨腿下来撤掉遮掩在身躯上,碍事的那一方丝滑帘帐,

轻薄帘帐在殷稷手里随手一扯,就彻底被撕成破碎的一片片布条,扔撇掉地上,

男子恣意慵懒地半倚着高大身躯,床头木板冷硬清凉,顷刻之间就被滚烫高热的男人病体,倚靠得温温热热,

处理完缠绕满身的破布帘帐,阖眸,粗喘沉重呼出一口浊气,他嘶哑着低道,“下回买个厚重结实点的帘帐,”

破布一样,一撕就碎,

这女子爱美爱娇,就连帘帐都要买一些华而不实,花里胡哨的轻薄丝滑料子回来,握在手掌里,殷稷几乎都不用怎么使力,就能轻而易举,将这丝滑帘帐撕成一条条残碎的破布,

不堪大用,

从床头扯出一方洁白干净布帕子,简单打理一下两人黏稠身体,然后手掌拍一下她臀,蹙眉嫌恶,“脏成花猫了,去水房梳洗一番在上榻,”

小女子咬着软枕一角,眼尾泛红,泪眼汪汪说话不成调子,“疼,屁股疼,”

“活该,”

殷稷往地上扔掉白布帕子,赤裸着宽阔胸膛,从床榻头上坐直起高大身躯,伸出长臂随意一拢,就将小女子整个娇小玲珑身子揽抱到怀里,

她哼哼唧唧着,吵嚷着这疼那疼,殷稷一时有些拿不准她是不是装模作样给他看的,

私心觉着还是装着想惹他疼惜,

“没用,我瞧瞧怎么个疼法,”男子揭开被子往里瞥一眼,

其实是很敷衍地瞧上了那么一眼,毕竟屋子里黑漆漆一片,那一柄残弱小烛早就“啪嗒”燃灭,屋子里头连个光亮都没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