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后,

“不败战神胜——,”有人高声唱诺一声,

殷稷索然无味抬指,掸了一下肩头落下的鹅绒雪絮,耳廓旁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低泣,

“怎么会,常胜将军怎么会输,从没输过的,我的钱……我这个月给家中买米下锅的钱……,”

殷稷规整好威严仪容,低眸,窥一眼这仿佛失去生机,天塌下来一样的中年瘦骨嶙峋男人,

忽而来了一些兴致,半蹲下身,居高临下睥睨着他,随口问,“你还剩下多少,”

那中年瘦骨嶙嶙男人,跪地不起,掩声泣泣,“两……两枚铜板,连口米都买不到……家里还等着我回去,这、这可怎么办,活不下去了……,”

殷稷冷漠扯了一下唇瓣,不为所动,若这男人当真这样关心家里人,不会将家里人等着下锅活命的买米钱,拿来赌这一场,

输到裤子底朝天,还在怨天尤人,当真懦弱窝囊,对于这样赌徒抱着不劳而获,心存侥幸之人,殷稷向来没有什么悲悯之心,甚至是厌恶非常,

只是恰巧他缺两枚铜板,而这男人又能将他补缺,

操控着这个赌徒心思,他漠然道,“不若在赌一把,你将这两枚铜板借予我,和我手里这一枚铜板凑出一回投注,到时所赢银两,按份额分成,如何?”

那中年男人犹豫不决着,买米下锅钱本就输得底朝天,若手里这两枚铜板在输下去,他连回家路费银两都没有了,

见他蹙眉犹豫着,

殷稷面无表情,循循善诱着,“用两枚铜板打个翻身仗,到时不但买米下锅钱会赢回来,说不然还会余下一些银两拿回家,让你一家人过一个好冬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