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袭黑色大氅,无视一众乌烟瘴气人群,黑靴停歇在一家赌场大门口外,
男子穿着气派,衣裳料子都是上好材质,瞧着就像哪家阔派公子来赌场宣泄心情,随意玩两圈洒银两,活似一只金耀夺目的待宰羔羊,
近乎殷稷一进赌场,就被赌场里的老油手们紧紧盯住,他们目光锐利瞥着穿一袭气派黑色大氅的男人,
瞧着是一个涉世不深的陌生面孔,一般这样的富家子弟,是地下赌场最为受捧之人,
这样涉世不深,最易沾染上堵瘾,一旦赌猩红了眼,其背后就是源源不断的财路,毕竟引着这样阔绰子弟豪赌,只有利半点弊都没有,
无本买卖,一整个家族的印钱做赌,这才是地下赌场所觊觎的。
赌场领头摸了一下裤腰,侧头给门口小喽喽一记隐晦眼神过去,
小喽喽会意,立马热情凑到华贵穿着黑色大氅的男子身旁,“小爷头一次来我们这吧?骰子推牌九叶子牌,我们这什么都有,要我说还是骰子玩的最爽快,定大小来钱也快,”
这间赌场里视线昏暗,屋子里头乌烟瘴气,味道并不好,
殷稷匍一进来,就紧紧蹙着眉头,
耳廓边又一直有着聒噪蚊虫一样的小喽喽说话声,
男子瞥他一眼,睥睨他,“噤声。”
小喽喽,“……”
这富家公子哥派头还挺大,但小喽喽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,毕竟富家子弟最是爱往他们这跑,哪个豪绅娇养出来的公子哥儿没有个轻蔑瞧不起人的脾性?
等他们在赌场上输的屁滚尿流,哪个不跪地求饶没有了往日那样高高在上,睥睨瞧不起人的轻蔑模样,到时候自然能给这男子点厉害瞧瞧,
小喽喽古怪一笑,塌腰卑微着一张笑脸作陪,“是是,爷说的是,小的这就闭紧嘴巴,不打扰了爷的雅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