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阔步走出赌场,高大背影没有丝毫留恋之色,
本钱都没有赌什么,
他倒是想赌,
手里头银钱不够,只剩下零星一根独苗苗铜板,没法子,殷稷只能带着李康来到黑街巷子,随意闲逛瞧过一番,
这条黑街巷子,鱼龙混杂,斗蛐蛐斗公鸡之类,投注倒不是很大,但也要三枚铜板一场,
想到这里男人就忍不住有些责怪起那不懂事的小女子,这小东西生怕他袖兜里银钱太多烧手,总共作陪他读书三天,两天晚夜下学,都吵吵嚷嚷去热闹街口,晃着他手臂撒娇要吃裹着一层糖蜜的糖葫芦,
一只糖葫芦就要两枚铜板,连买两天,四枚铜板就没了,又给小乞丐三枚,七枚零用花销就这样彻底干干净净,
只剩下之前他余下的一枚铜板……
殷稷一袭矜贵黑色大氅,长身玉立在一处斗蛐蛐的人堆里,
大雪漫天,但是一点都不耽误这些冒着寒霜赌注的男人们,
他们脸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喊,“常胜将军,咬它,给我咬它,”
“上啊,别缩头,给我往死里咬!”
“不败战神,对,就是这样,按着它头别让翻,”
“给我狠狠揍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