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女人和下属之间,怎么想都是哄女人更加繁琐一些,
遂,那些废物下属,还是饿着罢,
饿死也是命。
接连几日小女子都陪着男人进学,从旭日东升到日落西山,就这么干巴巴作陪着,殷稷烦不胜扰,
夜里嘴皮子磨破,狠声训斥她都不怎么管用,索性由着她了,
殷稷坐在学堂之上,伴随着大儒知乎者也的朗朗之声,阖眸支颐沉睡着,
青山书院这么多年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热闹过,每日饭堂最为津津乐道话题,总是离不开众人皆知被豪绅娇妻,给书院一股脑儿砸下大批银两,方才获得一个难能可贵的入院进学名额男子,
结果他不但砸银两入院,家中豪绅娇妻,竟然还宠夫至此,日日作陪着在书院里头读书,
青山书院建院这么久,都从未见过这样大手笔养男子的稀罕事,
有些瞧不起,还嫉恨得眼眶通红,
接连观察许久,瞧着这男子也似扶不起的阿斗,平日上课阖眸睡觉也就罢,连书本都懒得伸手不曾触碰一下,
书本放在这男子书桌案边上,第一日什么样,这么久过去,现下如今仍旧是什么样,
青山书院本就不容易进,之前摸不清这男子来头,众学子都压着怒火脾性,按捺着不敢轻举妄动,
大儒在前头捧着书本讲课,这会子见这男子对大儒半分不曾有过尊重,依然支颐阖眸,耷拉着眼皮子睡着,
半点不拿青山书院当回事模样,
当即就想给他些难堪教训,本在背后蛐蛐着讨论,等候着下午上学堂时就抱团排挤一番此人,
没成想下午左等右等不见人来,原以为在学堂上当着大儒眼皮子底下,这个被人豪绅娇妻花银两养着的男人,阖眸支颐睡觉已经够离谱,没成想,竟然还有更过荒唐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