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夫君呢?你在墙头做什么?”小女子咬了一下唇瓣,斜眸睨上面一眼,“不会是想逃学罢?”

“胡诌八道什么,速速归家。”殷稷被小女子发现想要私逃心思,心中无半点慌乱之意,面上更是不显的稳如老狗,装模作样像什么一样,

还轻描淡写,

低下眸子,训斥女子,“外头本就天寒地冻,你贪艳,披一件单薄斗篷就出门都还未来得及说你,若不想惹我动怒,现下即刻归家。”

“……”她不大放心呢,

“晚些回去好不好,我想在这等候夫君下学,青山书院外堂有暖和的待客房间。”桑娘瞧着男子半只跨出院落墙头的腿,心口总感觉提着一口气,放心不下来,“我去那喝盏热茶等着夫君。”

“……”

见赶不走这小女子,殷稷也懒得耗费心神撵人了,寡淡道,“随你。”

然后就手掌抵着墙面,长腿一阔,跃到了青山书院地面,

蹙眉,抬指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缓步踱到一间学子课堂,

里头众学子端肃坐在自己矮桌前,规整着课本等着大儒讲学,

殷稷随意找了个座位,撂摆盘腿坐落下去。

书本都没翻一下,漠然众学子口中所谓敬重的大儒,单手支颐撑着疲乏的头颅,阖眸小憩一会,

昨夜操劳过度,到现在腰腹还酸痛着,早晨又被那个没分寸小东西,摇晃着手臂唤醒来这什么破烂不堪学院里进学,眼皮子沉重耷拉下来,困倦不已,

支颐浑浑噩噩阖着眸沉睡过去,

至于青山书院外头那三百张嘴,先饿着罢,他能有什么办法,自个还犹如困兽般被个貌美娇弱小女人堵在这方寸之地,半步都出不去,

在饿死下属和小女子为这点鸡毛蒜皮小事,吵嘴之间,殷稷犹豫不决着,最后还是阖眸沉睡过去,小女子一旦作闹起来哄着麻烦,让他总有种无从下手头痛无比的感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