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村子里山路蜿蜒曲折,还到处是天堑鸿沟,易守难攻,想要靠着殷稷自己腿着走下山,有点不太现实,
根本走不下山底,
何况他发现这村子里会武的男人不少,又排斥异己,到处都是这小女子眼线,怕是还没走到山脚下,就有人管闲事告状到小女子这里了,
殷稷现下腰腹隐疾还没痊愈好,倒是暂且,没有什么要抛弃“糟糠之妻”念头,
虽然这“糟糠之妻”名讳,像个笑话,但是还没打算抛掉就是,
殷稷主要是想要联系到暗卫,了解一下外头波谲云诡局势,
这样两眼瞎甚事都不知晓外头状况,让殷稷感到十分不快,何况他根本不想窝在这破烂不堪小村子里太久,
还是要想个法子尽快离开这,
村子里消息闭塞,已经让他感到厌烦了,
殷稷整个高大身躯都浸泡在水里,仰面阖眸,头颅上又罩着一枚洁净白布帕子,凝神沉吟着自己心中那些弯弯绕绕,
就没怎么在意外头小女子情况,
情情爱爱风花雪月之事,自然要排在他男子野心勃勃后头,没耐心在搭理她,
但这小女子临走时,眼巴巴艳羡瞧着外男魁梧身子骨之事,到底惹到殷稷心里头不快,到现下回想起来,胸膛口那都怄火生恼非常,
似堵一团棉花,
盖着一张洁净白布帕子下,殷稷脸色开始变得极为难看起来,
连心中弯绕权势,都没心思再想下去,
冷硬面庞正不虞着,打算伸手揭开下来布帕子,梳洗之后就穿袍子出去,好好教诲教诲那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