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之前,

外头天寒地冻,殷稷临阔腿进水房之前,那没分寸小东西还咬着唇瓣,在门口傻等着他,

殷稷怕她真傻乎乎,披着一件单薄斗篷就在门口等候,到时候冻得小脸通红,鼻尖微耸,夜里必然要发热不舒服起来,

她一发热,身子不舒服,就要耽搁他好几日恢复腰腹隐疾之事,

殷稷自然不可能让小女子当真病痛上这么一回,到底胸口担忧着她纤弱身子,

就打算伸手揭开帕子,囫囵擦洗一下身子,就跨腿出去,

正抬指揭着帕子,就听木桶里哗啦啦一声,有什么沉甸甸馨香重物落水之声,

紧接着,覆罩在男子冷漠脸庞上,洁净白布帕子上一热,殷稷高大身子骨上紧贴过来一片柔软细腻,

“夫君~,”

水房里雾气蒸腾,暖暖烘烘,

殷稷伸手要揭开帕子的动作,一滞,

然后就这么停歇下在那,一动不动着,

须臾之后,方将长臂缓缓挪动下来,罩在头颅上的帕子也没揭开,就这样覆在他淡漠脸庞上。

殷稷高大身躯依旧仰躺在水桶边沿,哪怕胸膛里感受到一片热源馨香,也半点没动地方,

浑身上下泛着松乏,半敞开大腿,腾出地方,让小女子挤进来离他近了些,

一只长臂湿漉漉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肢,另一只手臂慵懒搭在木桶边沿上,惬意松泛不已,

小女子大半曼妙身子都浸泡在水里,蓬松柔软的乌色头发,也被水渍打得湿漉漉的,

瞧着水润泛着光泽,

殷稷粗粝手掌箍住小女子腰肢,压着往里凑近了他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