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女子不知是不是跟他吵嘴吵出点门道,明晓他平日最是忌讳什么,之后次次在吵嘴,这小女子都拿着“分房而睡”几个字来唬弄他,
殷稷耳朵磨茧子,都快听得不耐烦。
但架不住这几个字有用,像掐住男子命门一样,一入耳这几个让他感到不快的字眼后,殷稷都不由得妥协退让那么一些,
他抿着一张薄唇,硬邦邦底线缩了那么一寸,“不动你宝贝指甲。”脸色不虞拍拍小女子腰摆,“这回心满意足,能起身了?”
小女子瞥他一眼,勉强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,朝他环过来,
殷稷顺势下榻,弯俯下高大身躯,横腰将这纤挑小女子抱起来,朝着水房浴室里走去,
给她沐浴熏香,
他身子骨恢复的不错,像小女子这样沉甸甸重物,殷稷都能有力气横腰抱起来,但是坚持不来太久功夫,也就主屋子到水房这点子屁大点功夫,
对于殷稷目前需求来说,足够用了,
毕竟他现下不必行军打仗,更不用坐拥王座,压制王朝大臣,这点子力气能对付个小女子,不至于太过肌无力有碍伟岸男风,殷稷就略显受用,夜里身子骨又舒坦,近日心绪都好不少,
沐浴熏香完毕,给小女子穿着严严实实,一袭厚实斗篷兜帽,又宽又大,彻彻底底从头发丝到绣花鞋都给小女子遮掩的窥不见一丝一毫,
殷稷方才放下小心眼心思,牵扯着小女子的细白小手,朝着村子里一户人家缓步踱走过去,
自从知道这村子里有不少小女子爱慕男子,殷稷就小心眼作祟,捂着什么私有物一般,连根头发丝不想给小女子显露到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