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务必需要殷稷作陪,不然他根本放不下心,现下他腰力不行,原本他就性子敏感古怪,多疑此女会不甘寂寞一枝红杏出到墙头,给他绿油瓦亮着罩顶,
让她独自一人撒手没似得出门,殷稷在家待着都提心吊胆,眼皮子直跳放落不下来,
只能回回跟在这小女子身后头,严加看管着,
到了一处乡野村子小院落,还没跨进门,远远就听着这间房子里头,一群小妇人叽叽喳喳着,吵闹不停歇。
聒噪不已,
殷稷皱起眉头,牵扯着小女子进去,
匍一进门,小女子就像雏鸟归巢般踩着绣花鞋飞扑了进去,
殷稷斜眸瞧着,抿着薄嘴唇有些不虞,这小女子已经许久未曾,这样雏鸟归巢般飞扑进他怀抱里过,
勾腿踢过来一个木板凳子到小女子身旁落座,
三个美妇叽叽喳喳,“怎么来得这样晚,三缺一就等你了,”
“是呀是呀,早就唤人去催你,还被你夫婿挡在门外不让进,”
“快点码牌别傻等着了,”
有人来催过她,这事她不知道,桑娘瞥一眼身旁面无情绪男子,努动了一下唇瓣,到底没说什么,毕竟是她赖着不起身的,
“大冬天贪睡些,”小女子娇着一把小细嗓子,恹恹回嘴道,
“你男人倒是知道心疼人,这样大冷天还来陪着你,”一个唤二美的美妇人,嬉笑着,“怎么,怕我们吃了你家这口子呀,打个牌还不放心,”送过来就罢了,毕竟外头雪重,到底不安全,
但从头作陪到尾,真是让人瞧着尖酸牙倒,村子里那些糙汉男人再怎么宠妻,都不会这样黏黏糊糊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