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子熟睡中哼哼唧唧着皱起小眉头,
殷稷斜眸睨她一眼,瞧着小女子在自己怀里似要醒过来模样,才放松了一些掌心力道,
不咸不淡,仿佛无事发生般,轻轻拍着她纤薄脊背,哄着,“无事,继续睡吧乖卿卿,”
青天白日,外头旭日东升耀眼,红光刺目亮堂了整间乡野小屋,
轻薄浅色帘帐半敞半遮挡着,偶尔能从撂起缝隙瞥到里头交叠而睡,紧密搂抱在一处,旖旎绞缠的两道身影,
早上帘帐严严实实遮挡着里头,
女子半个小身子都依偎在他宽阔怀抱里,平常瞧着娇小玲珑一小只,
实际上殷稷抱在怀里沉甸甸,该有丰盛部位一点都没缺斤少两,
甚至还有点过于肥重,心底爱不释手,跟什么似得,
但嘴硬,
昨晚昏聩上头,喉咙讽一句,“怎么丰腴成这样,哪哪满手都罩不住,以后少吃点嗯?”
这一句话,方落下就似捅了小女子肺管子,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,又不肯乖巧任他造孽胡来,
夜里恩爱功夫本就短暂,她还这样抗拒抵抗,殷稷眉头紧皱,有些不虞,低下高贵头颅埋在小女子雪白颈间,“心肝宝贝儿乖娇肉”的哄许久,
小女子方抵抗情绪没有那么强烈,
但到底小心眼记仇,一晚上殷稷都没摸着什么丰腴地方,
但凡丰腴皮囊,小女子都不让他挨半点边,
昨夜未能够身子骨舒坦,晨起时,世间男子都很意志薄弱,尤其美人卧怀时,更是心有意动,
但殷稷像贤者和尚一样,什么都没打算做,到底心有余而力不足,
这会来过晚上就逮力,还是将劲道攒一些留到最后夜里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