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阖眸,靠坐在床头大掌下移,不紧不慢,一下下来回抚弄她雪白单薄的脊背,

嗓子沙哑慵懒,“睡你的吧,”多嘴,

“去不去嘛,你方才哄我时不是这样说的,”眼瞅着男子要反悔,桑娘登时急眼不肯,她这会子蔫头耷脑又没爽利,哪怕盛开绽放过一次,她都没有过,

本来身子就难捱够难受,这会男子又要反悔更改之前承诺,桑娘不高兴,

一双纤白细软小腿都更疼了些,

殷稷冷漠脸庞上没什么多余情绪,不咸不淡撂起眼皮子,瞥她一眼,

“催什么,”

男子尾椎骨那还在发麻着,这会浑身上哪哪都泛着没什么劲儿的懒,

方才绵长劲儿太过短促,他也不是很爽利,心头正梗着不悦,

“缺不了你,睡觉。”

殷稷长臂一展,宽大手掌贴在小女子脑袋上,强势将之按到自己冷硬脖颈皮里,拿过提前准备好的干净洁白布帕子,随手在两人身上胡噜了两下,

待没有什么粘稠不适感,殷稷揽着小女子,偏头侧过高大身躯,宽大手掌严丝合缝罩在小女子细软腰间,不舒坦着,阖眸沉沉睡过去……

翌日一早,

殷稷睁开深邃眸眼,头顶首先入目,是一片啷当作响一粒粒串成流苏的小珠子,

这女子平日就爱一些花里胡哨,华而不实的零碎小物件,

头颅顶上装点这么一堆破烂,男子有点烦躁不适,

一大清早,

胸膛里都是软绵馨香之感,他粗粝大掌还环着小女子腰间,一片皮囊细嫩软白,

殷稷恶劣挑了一下眉,掌心收拢用了力,肆虐捏了几下这把不盈一握的软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