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冷硬心肠,被这女子磨软了一些,
今日就有心哄她,
下午她那样折腾他跑腿,殷稷都一趟趟伺候着,
在这粗杆大树后头,等候呆到长腿都要发酸,都还是干靠等着她一道回家,
结果这会她又不高兴,关键还不知哪惹到她,
殷稷真是被这女子,气到肺管子都在抽,
“谁惹到你,哪又不高兴?”殷稷淡嗓问她,
小女子咬着唇瓣,“我让你在这等候我,你怎么还阖眼,我都在小姐妹们面前出丑丢脸了,”说着说着她就簌簌掉下,一粒粒惹人心疼的小珍珠子,
小珍珠晶莹剔透,
很是惹人注目,
“哪丢脸,丢什么脸?”殷稷蹙眉,狐疑不解,
见她眼尾泛红,眼泪珠子一粒粒断线风筝似得往外涌,湿濡潮润把小脸都浸的软乎乎,
冷硬胸膛心口,刹那间浮起一丝丝不显的心疼之感,
到底俯下高大身躯,将她彻底揽抱到怀里,去往那方石头桌子前,撂摆坐下,
小女子侧着曼妙身姿,坐在他大腿上,殷稷阖眸养神一下午,现下精神头尚算充沛些,
有心绪与这掉泪珠掉的好不可怜小女子,周旋那么一会,
“来,与我慢慢说,”殷稷一只大手揽着小女子腰身,另只大掌抚弄了一下女子白皙脸庞,“好乖乖,别哭,慢慢同为夫说不着急,为夫疼你……,”
“你疼什么呀,春娇丈夫才疼,一下午视线都没离开过她,你呢?”小女子开始肿着一双红兔眼,瞪着他控诉,
“怎么不疼?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