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深,为夫带你回去,”
殷稷冷硬脸庞埋在女子白皙脖颈皮里,阖眸懒得睁眼,倚靠树干养神一下午,这会他头有些疼,还未平缓过来,
殷稷揽抱着小女子腰身,回问好几句质声之话,黑漆漆长夜里都静悄悄,毫无一丝窸窣动静,
仿佛黑夜空气凝滞一般,
无人答话,男子蹙眉,缓缓睁开了眸,
低下头,窥看小女子,
天色彻底黑下来,殷稷只能借着悬挂高空的微弱月色,窥瞥清楚小女子现在白皙小脸上的神态,
噘噘着一张小嘴,眼尾上挑,水波宛转,冲着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,
殷稷沉声不语,就这样硬邦邦揽抱着她,
小女子仍旧一声不吭,
半晌之后,
一双漂亮狐狸眼,还逐渐泛起一层水雾蒙蒙的水汽,瞧着好不可怜模样,
殷稷气笑了,
今日带她出来散心,就是为着哄她高兴,中午非要在大树后头作闹,胡作非为,小嘴一周都污糟糟,他都忍着洁癖成性不适给她擦拭干净,
下午在这跟着一群叽叽喳喳小女君,聒噪不堪,使唤他端茶倒水伺候着,
性子还这样攀比霸道,
见旁人丈夫都在这陪着娇妻,
愣是扯着他袖摆不让走,
近些日子夜里她辛苦,又总是咬着嘴唇,忍着不舒服任由他撂摆胡来,
这样乖巧惹人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