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毕竟没发挥好,

尤其昨夜他昏聩晕头,被这小女子夜里诱人蛊惑,稀里糊涂成就好事,

虽然就撂摆沉了那么一下,却毕竟尝过个中滋味,殷稷自从降生以后就是天之骄子,被万众瞩目,事事拔尖好盛,不曾输给旁人过,暂且就不说输不输,就是他随意立身站在远处,都是旁人所愿望不可及拍马都追赶不上的云端存在,

这私密闺房之事上,自然也是这样,

经过昨夜,男子甚至对“强悍”二字愈加清晰执着起来,

他可以不宠幸这女子,但帝王尊严不能辱没,一旦帝王威严受到冒犯挑衅,殷稷必然要蹙起眉头,翻手将之拨乱反正,让其不敢逾越帝家王权的天堑鸿沟,

在私密闺房之事上,殷稷觉着道理一样适用,他还得撂摆,再试……

外头日头高悬,风光明媚,桃花大院子里,西侧炕屋不知什么时候,气温开始渐渐变得滚烫起来,

旖旎缱绻热度,差点灼热炕上那一层薄薄丝绸清凉的被褥。

殷稷从袖摆里伸出一只冰冷手骨,缓缓揭开小女子那半边衾被,撂开一层小布料,

男子侧眸深凝,暗潮涌动,忽而缓缓俯下高大身躯,从背后紧紧贴在女子纤细曼妙身姿上,宽大手掌揽抱在她细软腰肢,

阖眸,

……

……

一口水功夫,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