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衣清凉,他手掌宽大,常年习武厚茧粗粝,这一年病体虚弱,倒是养得娇生惯养起来,厚茧变薄,摸到小女子雪白滑嫩肌肤上,也没有那么粗鲁磨手,
厚茧而已,
殷稷不觉着有什么,身高八斗七尺男儿,体魄魁梧身上有几道兵器伤疤,大掌粗粝厚茧些,自当无妨,
若无这些粗粝厚茧,他如何变得精壮强悍?
何况这一年他手掌厚茧,又变薄许多,
但每次一摸她娇嫩肌肤,小女子还是吵吵嚷嚷着,这疼那疼,有一次殷稷揽着小女子细软腰肢,粗粝指腹无意识在她腰间抚弄了一下,她就潸然泪下,在他宽阔胸膛里掉起一粒粒豆大,晶莹透亮小珍珠,惹人怜爱,
可怜兮兮,委屈不已,一个劲儿蹭着他冷硬下巴颏上,喊着疼疼的。
“到底哪疼?说话,”殷稷面色一沉,蹙眉,艴然不悦斥问小女子,
她光哭哭啼啼在他怀里闹,也不说哪疼,聒噪得他心烦意乱。
小女子就揭开小衣给他看那一块,被他粗粝指腹摩挲一下,就跟摸幼猫崽子似得力道,没下重手,都给她那抹娇嫩肌肤,搓磨出一片深色显眼红痕,
殷稷眉头紧皱,见小女子可怜虫一样蹭在他怀里咬着唇瓣,呜呜零涕着,他并无推卸责任之感,既然是罪魁祸首,他就不大想揽抱着这小女子了,正巧她夜里睡觉闹腾非常,总是搅扰到他平静睡眠,
此事本就惹他心底怄火,又撒不开手这女子,
这下出来这茬糟心事,殷稷就更不愿意伸出大掌揽抱这个小女子,哄她夜里睡觉,
“日后不准再让我揽抱,听着了?”殷稷阖眸,松开了宽大手掌,从小女子细软腰肢撤开滚烫怀抱,离她远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