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长这么大,经验生疏,成婚还是头一遭,难免不知他该做什么,是以,他撂袍跨出门槛之后,就一直身姿挺拔站立着,脚下并不挪动地方,
男子喜袍穿戴规整,唯有那朵应该系戴在胸膛上的大红花,没有规整到位戴在胸膛之上,
小胖墩对系不系大红花这事没什么概念,
他只知道娘亲吩咐什么,就紧紧盯着男子做什么,小胖墩挠挠头,小小声道,“我们要去主屋子里,等候新娘子出门了。”
殷稷无可无不可,寒眸微闪,微抬下巴颏,略一点点头颅,正待踱步过去……
“慢着,”王逵硬着头皮,说,
殷稷偏头,面无表情凝视着他,
小胖墩不懂这些,
但,王逵长这么大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知道要在新娘子出来之前,要将大红花在男子胸膛上系好,
小胖墩太矮,个不够高。
这事就只能轮到他来做,
王逵阔着一条长腿上前,他也不敢大声说话,小声嘀咕一声道,“这大红花要系戴好,不然怎么去找新娘子。”没系好,王伯娘必定要生气,
殷稷厌烦蹙眉,
这大红花实在粗俗,并不是很想戴在身上,但扯动了一下寒凉薄唇,到底没说什么,长身玉立站在那,由着王逵似宫奴一样,弯身伺奉他,
一盏茶以后,
几人来到主屋门口,等候新娘子,
他们恰巧站定,桃花大院子外传来一阵热闹喧嚣,是村子里自发组成的吹拉弹唱,男人们面上洋溢着喜气笑容,吹着唢呐,打着铜锣,吵吵闹闹地挤进了院子里。
唢呐铜锣刺耳,聒噪不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