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外头说这话,

殷稷眸色微深,趁着小女子转过身,和那糙汉莽夫说话聊天空档,

不动声色伸出一手,揭开轻纱帘子,从窗牖朝外窥了窥,外头一路绿意盎然,野花盛开。

看着像一座山头,

马车又行驶一会,殷稷可以肯定,这确确实实是一座山头,

这村子,竟然将安身立命的房屋,建在了深山里,

想到这,

殷稷蹙眉,

这年头很少有村子会将整个族人建在深山里,猛兽之类,许多未知危险,就会害掉许多子民性命,

百姓为安居稳妥,一般都会选择山脚之下,

但他未思索多久,马车门帘那旁就是一阵轻微扯动,紧接着,

男子就骤然被一枚清凉勺子,沾到唇角,

殷稷低眸凝着,送到嘴唇边的白乳,那枚白瓷勺子里,盛满微微晃动的汤汁。

侧眸瞥一眼,笑吟吟小女子,

到底张口,将之含入唇腔,喉咙吞咽,

……

马车行驶近一个时辰,一路行驶路线,并未刻意隐瞒着殷稷,

大大方方对男子展示着,丝毫不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