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子被他揽在怀里很是乖巧模样,一点都不作闹,殷稷心底略显宽慰,奖励似得探过身,啄吻一口她馨香的小嘴,勾过一把丢在床头的团扇,转动腕脖子,给小女子打风,

大掌摩挲了一下小女子的软发,

低声,“闭眼,睡觉,不许吵闹。”

今日殷稷,到底还是跟小女子,宿睡在一起,没有冷漠起身离开。

只是地点有些改动,两人揽抱着的地方,不是在他那张宽敞足够能容纳十人睡一起的大炕上,

而是在这张双人软榻之上,这张软榻,每一处都在盈斥这女人味的馨香。

这是一张软榻,真真正正软榻,厚重被褥,q弹棉花,比之他一直住的炕墙相较,过于绵软。

男子高大身躯躺在里头,甚至很轻而易举,就能压塌下去一个深坑,

殷稷躺在软榻,阖眸,侧过身拢着小女子腰摆,脊背有些发凉,不自觉反手勾了一下,掖紧压实被夜风吹袭起来的轻纱帘幔。

然后衣袍下伸臂一展揽着人的那只粗粝指腹,无意识抚着小女子腰间细腻,那块一小小软肉,缓缓睡了过去。

翌日一早,

殷稷睁开深邃眸眼,偏过头,朝侧望了望。

昨夜睡前被他掖好压实的轻纱帘幔,不知什么时候,又被从半敞窗口袭卷进来的微风,吹拂起来,帘帐四飞,露出一片能窥看里头风景的一角。

小女子三千青丝铺展在他胸膛,还枕靠在他宽阔怀抱里睡得香甜,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,看来连日穿针引线,缝制她那件所谓的婚嫁衣裳,确实累坏了她,

她睡熟泛挑眉眼里,都在泛着疲倦,

殷稷没有搅扰到她,撤开揽抱着小女子腰身的大掌,长腿动了下,赤着脚踝掀开帘子,光着大脚踩到冰冷地板砖上,

男子披着睡得有些松散的白色长袍,归拢一下,勾手翻动,系着腰间袍带,待扯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