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嗓子里还含着一丝丝惹人怜惜的委屈。

殷稷半倚在床榻上,赤裸胸膛上,披着一件不知什么时候被女子蹭得松松垮垮白色大袍,

他大掌绕过小女子三千青丝,揽在她不盈一握纤细腰肢上,

听着小女子掐着一把娇滴滴细嗓子,一声声说出,这些无理取闹的诉求,

男子危险眯着眼睛,半低下头颅,将冷硬额头,抵在小女子蓬软乌头上,嗤笑一声,伸指磋磨着没好气点了点她鼻尖,“你可真能给我找活,”

“一时一刻,都见不得我闲着是不是?”

“黏不黏人?”

他白日复建走练,每天也就天快擦黑以后,能有一会自己休憩安安生生呆着的时候,她上下嘴皮子一磕,就将他这仅存一点剩余独处时候,都给他压榨的干干净净,

半点都不剩,

她还挺能辩驳,

“怎么是我给你找活干,我是你妻,疼我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
犟嘴,

殷稷扯动了一下嘴唇,啧一声,心里头腹诽一下,到底没再说什么,

他现下,也没立场说什么。

只道,“随你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”

“快睡罢,”男子扯过衾被,大手一掀彻底将两人身体,严严实实遮掩盖住,“话本子明日再讲,今日疲累,安生给我睡觉听着了?”

“好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