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黑鸦鸦浓密睫羽微颤,细白一截小指不老实地伸过去,勾着男子腰腹间的袍带,

一扯一扯的,委屈地哼唧着,

“昨夜就是这样闷热,闷得好热,像大火炉一样,我感觉我一晚上都在被一鼎大火炉烤着,都快烧焦成小白乳猪了,”

“夜里醒来,我鼻尖都冒着汗渍,难受得在榻上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睡着,所以想跟着夫君一起睡觉嘛,今日清晨我起来时,揽着铜镜照着我自己,我都想哭了,铜镜里映着的那张绝美姿容,竟然憔悴到泛起浅淡青黑了,”

“我怎么能忍受自己这样憔悴呢,”

“……”

没见过这样自夸,容貌绝美的小女君,

殷稷语滞凝噎,

男子敛眸沉思着,一时不知该摆什么冷漠脸色,唬给她看好,

最好能震慑住她,让她安安生生老实下来。

他沉眸,

那边小女子边说着委屈,她还将葱白小指,抵在她那张白皙泛红,有些微微发肿的白嫩眼皮子上,

撂着裙摆,挪动着小屁股,一寸寸将三千青丝挨枕过来,靠在他宽阔肩头,

这青丝散落下来,铺展得他满袍子都是,

殷稷勾手给她撩走,

小女子枕在他冷硬肩头,仰面,将馥白尖细下巴翘挑起来,轻柔贴到他冷硬下巴颏那,

女子用她那馥白尖细下巴,肌肤最是娇嫩那一小块,

用那小小一块软嫩,蹭了蹭他面无表情的冷硬下颌,

殷稷薄唇被她扯动了一下,

他低眸,窥小女子,

男子肃容冷若寒刃,不为这温香软玉动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