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一滞。

男子执着她一双小手,擦拭女子细嫩纤白指尖的动作,缓缓慢下来。

殷稷方才刚刚接受被小女子捏骨冲击,还没缓过心神来,只想自己安生待一会子,不想见任何旁人,囊括小女子,

没有多余耐心,在炕上揽着她腰肢安抚她,

他蹙眉,斜眸瞥一眼窗外,“缘何,今日外头闷热,和我睡一处,没一会你就会汗流涔涔,到时又吵嚷嚷着作闹起来,何况这一室清凉,比我那屋不知好过多少,”

他严肃低眸,决断敲定,“今夜你睡这屋,不要同我来挤。”

说罢,他强势,“莫要绞缠胡闹。”

男子执着小女子,宽大手掌心里的那只细嫩柔软小手,已经被他擦拭的纤尘不染,

殷稷垂眸淡淡地觑窥,见到女子听到他肃穆拒绝之声,就紧紧皱起一张白皙脸蛋,

不大高兴模样,

殷稷宽大袖摆里的大掌,将小女子葱白似得细嫩指尖,缓缓提起来,贴放到他滚烫的嘴唇边,灼热气息喷薄,

辗转吮了几口,

“你乖些不要作闹,好生睡在这,待我好好休整休整几日,恢复些精力才有心神,陪你到州郡去采买成婚喜礼之物,不是吗。”

桑娘咬着唇瓣,觉着男子说着有几分道理,面色微微有几分动摇,犹豫不决着,“可是。夫君……,”

“外头太过闷热,真的很热,好热好热,”

“就是外头气候太过闷热了,我才想跟着你一起睡的,我想你给我打扇,讲话本子,然后揽我腰哄着我睡觉。”

“这样不行嘛?”

不知是不是中了鸠蛇毒原因,男子高大身躯,除却滚烫嘴唇,浑身上下无一不冰冰凉凉,像块移动冰鉴。

以前觉着被男子揽着腰睡在炕上,很闷很热,这回猛不丁自己睡几天,才知晓什么叫真正“闷热”,

反正这几日她睡得有些不舒服,尤其昨夜星辰最是毒热,像个大火炉子烤着她,

每每那个时候,桑娘就想起冰冷宽阔胸膛微躬,大掌揽着她腰肢,给她打扇男子的好处来。

瞧,他倒也不是毫无用处,光搁家干吃白饭,除却那张俊朗脸庞,还是有可取之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