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夫君怪我,再重来一次,桑娘依然还是会选择这样做,夫君就别生我气好不好。”
小女子及腰软发,轻轻枕靠到他肩头,
轻声蛊惑他,“就别生我气,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殷稷闭眸,宽大袖摆里的那只削瘦手掌,一直紧紧攥着成拳,不曾放松一刻过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他如何能不生气,殷稷气得,冷漠脸庞一直沉得瘆慑逼人。
小女子言之凿凿,太过义正严辞,
一翻轻声细语解释,字里行间都是对他关切之言,她所做一切都是为将他早日唤醒,
他若责怪,到显得他小肚鸡肠,吃里扒外。
殷稷胸口里堵了棉花,那些想要宣之于口的,震怒斥责之声,
男子薄唇微微努动,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,
她字字句句都是为他着想,还说就算心疼着,也要为他捏骨,
他若知恩,还得感谢这女子,为他捏骨,
殷稷嗤笑,
男子站在那,抬手勾了下寒凉冷硬眉骨,尾指来回长长蹭了下,然后扯动了一下唇瓣,木着脸庞一笑,
他笑吟吟地,毛骨悚然,
他嗤笑。
碍于眼下情势,殷稷无法太过言辞激厉呵责她,
但他,确实很生气。
这是父王赠与他丰神俊容,他是孝子,自然不想与父王割断亲子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