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着不顺手就换,

要不就砍,

殷稷向来随心所欲至此,

“夫君,你怎么了,可是有哪里不妥?”

小女子提着裙摆,轻声细语,款款跟着他身后进来,略显疑惑地问他,

殷稷凝睇着铜镜里,自己那张陌生男子容貌,

面色沉沉如水,耳畔闻声听到小女子,在他身后还疑惑地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无辜模样,

殷稷抵着舌尖,真是气笑,

男子粗粝大掌,不动声色紧紧攥在自己的宽大袖摆里,将视线从铜色镜面里,缓缓地移了寸许,目光如炬,瞥在小女子曼妙身姿上,

他目不错珠,紧紧盯着小女子,

小女子仰起美人靥,不知所以然地,同他对视,

阖寂无声,半晌,

男子眸子里淬了一道不显寒芒,殷稷脸色乌沉,从衣摆伸出一只削瘦骨白的手,缓缓抬起指了指,这枚铜色镜面里倒影出来的自己,

“这张脸……”总该给我个解释,

这张陌生脸庞,不该给他个解释吗?

这不是他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