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大堆,哪个字都没说到点子上,
这小女子慌慌不安抠着自己手指头,蔫耷耷低着头,可怜巴巴模样,乱七八糟说一大堆废话,
跟铜镜里那张,让他感到陌生的面庞有什么干系?
左顾而言他,檀香小口张张合合这么久,尽说废话,他疑问质责,一字一句都没应声,
感受到他心情不虞,像是要发火样子,小女子侧过半边婀娜身姿,悄悄挪动木屐,离他远了些,
男子掀起眼皮子,凝着小女子怂怂动作,上不起台面,殷稷心中气血翻涌,不想再看着小女子磨磨蹭蹭,不太想说很想瞒着他的模样,
男子面如凝霜,脸色有点阴沉,拢着袖袍抬起长臂,伸出手指来回点了点她,
“给我说!别想东扯西扯瞒着我!”
“好嘛我说就是了,要尝试痛感嘛,我就想着有什么比捏骨还要痛的呢,治夫心切,我就忍着对夫君的心疼,掉着泪珠撩起袖子上手给夫君捏了捏骨。”
小女子一双狐狸眼泛起雾水,泪花盈目,急巴巴地揉眼挨蹭过来,怯怯拽起他一尾袍角,小手挽着他手臂,轻轻晃了晃他,哄着人,
“你都不知道给夫君捏骨时候,桑娘有多心疼,可是我没有办法呀,什么法子都试过了,只有痛感这一项,因着桑娘不忍你受苦,一直拖着好久都不曾试过,眼瞅着夫君昏睡越来越久,再睡下去恐怕就有性命之忧,我就……”
她话罢,细白嗓子微微凝噎,似是难过哽咽得要哭碎了的模样,
她咬着唇瓣,泣涕涟涟,
委屈落寞低下头,
“所以我就狠狠心,咬着牙给夫君捏骨了。”说完,她还分外强调,“桑娘心悦夫君,是真舍不得动夫君俊俏脸庞上一丝一毫,可我真的没法子,再是不舍得,我也要撩起袖摆给夫君捏骨,只要有万分之一可能性能唤醒夫君,我都必然要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