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!!
耳朵竖着,听到男子这样敷衍说着,
桑娘有点不高兴,
瓷白小手捧着那件大红色婚嫁衣,低头瞅瞅上面纹绣的一粒粒花珠,颗颗饱满莹润,泛着光泽,煞是好看。
婚嫁衣上面坠着的花珠子,都是霓裳阁的绣娘们,用上好南珠一颗颗打磨莹润,待打磨得透亮,然后才送过来,让她穿针引线,一粒粒捡起缝制在打婚嫁衣裳的,很是耗费心神,
为了这件精美婚嫁衣,桑娘挑灯熬油,赶制近月余,方将这些恒河沙数的南珠,一粒粒费劲镶嵌在嫁衣上,
这段日子,小女子吃了不少苦头,本可以不必这样麻烦辛苦的,只要她拿着画出设计好的花样,到霓裳阁让那里绣工活娴熟的绣娘们赶制,可能会更加精美些。
但她这一辈子可能就成这么一次婚,自然就想事事亲力亲为,尤其是婚嫁衣这种贴身穿得,她想有个参与感,何况她本就会这些,就连耳铛首饰,她都画了配套花样,拿去铺子里让人尽快打磨出来。
这段日子点灯熬油,缝制婚嫁衣,
女子十根葱白嫩豆腐一样的芊芊细指,被搓磨得红肿不堪,她都咬着蜜齿,眼泛泪花,强忍疼痛一针针镶嵌这些南珠,
结果只得到男子,这样敷衍,反应平平一句“好看”二字,她自然是不满意,心里头还有点不高兴,
很是幽怨,
况且这么久,男子一直闭着眸,都没看到她细白指尖里的红肿,
男子不心疼不说,连瞥一眼都不曾,
桑娘眸色微凝,抬起蓬软乌色脑袋,身后三千青丝随她细腰动作,轻轻摆动,
她小指勾勾男子宽大掌心,想惹起他垂目,
男子袖摆下的大手,攥着她纤弱小手,正散漫阖着眸,百无聊赖一下下抚弄着,
这样一下下用冰冷指腹摩挲她馥白手背,小女子掌心有点泛红,
还有点微微刺痛。
但桑娘现在心里头有点不高兴,就没有功夫管她小手红不红,刺痛不刺痛,有没有惹这男子心疼,
她勾指又扯动一下男子的大手,再次执着拉扯男子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