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过往没有过成婚经验,成天日理万机,睁眼权谋,闭眼权谋,自然不会过问,男女之间成婚都需要准备什么喜色物什,
哪怕他身为帝王,真有一日要成婚,要迎娶王后,
这些细小琐事,也不会由帝王操心,内务府宫官,宫奴们忙前忙后,筹备的会比他还要上心,
殷稷只要做一件事,
只要大婚当日,他人到场,洞房花烛夜,是他本人揭开王帐,探入洞房就行。
听到男子松口应允,要陪着她去州郡采买,
小女子高兴蹭了蹭他冷硬下颌。
殷稷伸手抵住她,勾手撩开女子几缕碎发,
低眸垂睇,
“去忙罢,不用管我,在横栏木这走练一会我就要回房歇息了。”
男子将缠在指骨间,那缕蓬软乌丝碎发,掖到女子耳后,
轻拍女子腰摆,示意他累倦,不要再歪缠。
“去罢。”
既然两人已经商定好要成婚,时日所剩不多,两月有余,其实还是有些紧迫了,要准备婚礼嫁娶的东西太多,不光村子里的伯娘们忙,桑娘也忙得每日脚打后脑勺,
好几日没有喘息功夫,好好歇息一会了。
绣嫁衣,是一件细致活。
她自己的嫁衣想自己做,精心穿针引线,绣珠缝金线,点灯熬油月余,到现在就只完成一小半,
时间紧任务重,桑娘光顾着自己那件精美嫁衣,就那样耗费心神,忙了月余,她十指芊芊红肿不堪,现在只有心力绣自己的嫁衣,
至于男子大婚那日,要穿得婚嫁男袍,她实在没有心力去裁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