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着男子默声隐忍疼痛的狰狞面目,
她动作不慌不忙,口气却十分心焦,“夫君,”
“可是身上有噬骨之痛?夫君可还能撑得住?都怪我!”女子小指一弯,勾落沾在男子冷漠侧颌的黑发,将男子整张苍白无力的俊容,点点展露出来,她垂眸愧疚,嗓音颤颤地想哭,
心疼地咬唇,
“都怪我!这些日子光想着跟夫君置气闹小脾气,竟然将夫君每月一日需要布针放血的事情,给忘之脑后了,”
这一话语番解释说完,
桑娘没有心急地提起裙摆,慌慌忙忙折返回主屋,拾取药箱匣过来,
反而先伸出纤白皓腕捧起男子的脸庞,委屈地垂泪,“夫君,你不会怪我对罢?”
“桑娘只是一个小女子,跟夫君吵架以后,也会心疼会心伤,吵嘴我不开心,才会跟夫君撒娇闹性子般地耍脾气,夫君不会怪我罢奥?”
“……”
他能说什么?
殷稷痛苦强忍闷哼,高大身躯微微躬着,双肘艰难撑着自己,不至于因疼痛让他显得太过狼狈,
但闻完小女子言,
男人脸色还是瞬间变得更加狰狞,他醒来这么久,复建这么些许时日,他都没听到小女子张张那娇贵的檀香小舌,跟他提起过一字一句,他每月还都要施针放血的事,
这种事她都能忘!
她还能干什么?
什么都指望不上!
为了跟他置气,竟然就把这样的大事抛之脑后,只管着一股脑跟他闹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