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带潮红,明艳肆意,目光迷离,泛着魅色惑人的美感。

一丝淡淡死寂,又莫名其妙在屋子里缓缓流动,

看不见摸不着,

但这丝缕死寂,存在感很强,非常之强。

小女子未施粉黛,半撑着黑鸦鸦乌色长发,没长骨头一样软塌塌躺在那,

软塌塌,

摇椅轻摆摇晃,弧度轻微柔和,给小女子身姿晃动的,哪哪都在飘。

她整个人都很放松,柔软身段,细柳眉眼,微翘嘟嘟粉嫩唇瓣,都有股没骨头似得懒劲儿,

懒得浑身都泛松,

长发微垂摇曳,宽大轻薄的花瓣袖,随着她捏着白瓷杯盏那只跟细白指尖,轻轻摆动,唇瓣嘟嘟未染半点口脂,因着酒渍沾点,就已经显得很娇艳欲滴了。

见小女子这幅模样,

殷稷冷若寒霜的淡淡脸庞上,渐渐凝固没了笑容,比屋子里缓缓流转的那缕死寂,

还要死寂。

他死寂着一双锐利逼人眸眼,目光略略一定,定在窗户外头,半晌以后,方将碾轧在女子身姿上的视线,缓缓投转了回来。

他淡淡地坐在那,病弱苍白脸庞上,除却冷寂幽然之色,什么多余情绪都无。

中间小女子听到敲门响声,起身去开门,偶有几声交谈声,从半敞小窗口那传入,殷稷也只是阖眸静静听着。

他想要小女子示弱,

不能总是这样无底线纵着她,定然会将她惯坏,往后这小女子会得寸进尺,越发不加收敛,宠成个麻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