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香甜,劲儿又小,
十分适合小女子喝,
他喝的话,头颅上劲儿慢,不是很舒坦,没那个滋味,
只聊胜于无,上次手骨碰到瓷盏,他还是仰脖灌入口舌里润唇了。
天气热,嘴巴干涩难受。
当水露喝的。
殷稷索然无味从那半敞小窗里,不咸不淡,又瞥一眼女子,
脸蛋细嫩光泽,蓬软长发及腰,她支颐托着下巴,直勾勾凝着案桌瓷壶里的果酒,眼眸微微亮着光,看着馋眯眯小模样,
她倒是开怀,
很开怀。
殷稷敛回视线,有点不虞。
一股淡淡死寂蔓延至整间屋子里。
殷稷轻轻阖上眸子,缓了一会,复又平静睁开,瞳孔幽深,拢起宽大袖摆,他伸出一只瘦弱骨白的手骨抵在炕墙,冷若冰霜着一张阴沉沉苍白脸庞,撑着病弱身躯,缓缓披袍起身。
坐好以后,
男子抬指勾动两下,肩膀微耸,就遮盖住上半身不堪入目,大片大片青紫色痕迹的雪白胸膛。
他就这么延迟缓慢地,勾指,一点点规整好身上凌乱无序的白色长袍。
待系好,男子削瘦苍白的手骨微微停滞,静坐在那,呆怔了许久,
蓦地翕动眼皮子,偏过头颅,他将视线又幽幽从那半扇敞开的小窗户,目光如炬地投放在小女子纤薄慵懒身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