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烦。
殷稷蹙眉,拢了下宽大袖摆,垂眸淡淡瞥睨一眼小女子,见她皱着小眉头,樱唇里点点粉尖儿,随着檀口张张合合,聒噪无比,
她还在,继续絮絮叨叨着,
真是个唠叨婆。
其实最开始时候,两人之间气氛是温馨的,
殷稷侧身撑着头,喉结滚动,还算是有耐心,惜字如金淡淡“嗯”“唔”,眼皮子翕动着,抬都不抬附和着小女子,虽然字都短小简洁,但答复得也都在点子上,让小女子也感受不到冷落。
现下,男子觉着还是冷落她比较好,她太能唠唠叨叨了。
殷稷没耐心再说那些牛毛废话。
他彻底阖上眼眸,连“嗯唔”这种敷衍之言都不情愿说了,嘴唇紧抿,懒得再开口说话,
男子闭眸养神,睫毛微微抖动着,看着没睡熟,像是在认真聆听她说话,又像是没在听模样。
实则就是左耳进,右耳出。
三分薄面七分染坊,殷稷闭着眸都要气笑,果然不能对这女子,软下心肠。
他生硬冷脸都能搅出五分染坊,何况这回他还给了三分薄面,
这不还得要翻天。
小女子像树上吵人的“家雀”,没有眼色,实在很聒噪,殷稷被她吵得头疼,闭着眸子不耐想,她那张香舌上下嘴皮一磕,叭叭吵闹不歇,真是多余长根舌头!
早晚给她割掉。
殷稷半弯一只手肘,撑着头颅,拢着宽大袖摆,淡淡听着小女子在他耳廓边聒噪,耐心已经彻底告罄,后边全然都不在作声了,
敷衍作答声都无,
小女子自己搁那抠着手指头说话。
絮絮叨叨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