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娘进屋时,恰巧碰到威严妇人揭开帘子往外走,见到她便眉眼一笑,

“桑娘你怎么有功夫跑我这来了,我原还想着,这两日得空去你那一趟。”

桑娘神情凝重,捏着手中那枚黄娟扇,一脸紧张问,“王伯娘,前几日麻烦你替我送去官衙的那张婚契,可是送去了?要是还没来得及,就……”

就不用送了……她还想再挑挑,

“你说这事!”妇人语气微滞,瞥她一眼说,

“昨日你伯父就送去官衙报备,这两日正想抽空去给你送凭证呢,你倒好,这就先等不急巴巴来过问了,知道你喜爱宝贝那个男子,可也该有个度。”

王伯娘威严脸庞,很是不赞同看着她,

桑娘僵硬扯动了一下嘴角,勉力笑了笑,

她还不能反驳什么。

这婚契,到官衙过了明路,她两这夫妻之名,算是落实做不得毁了。

其实对于那男子相貌,她心底自是满意,

可这两日她忙着旁得事情,就没空出时间,瞧一瞧男子恢复状况,

没想到事情就大条了……

按理说,名贵药材温养他一年,男子的腿脚不应该这样虚软没力气啊。

何况他都接连好几日下炕复健,应该有些进展才对,左思右想,杞人忧天的乱糟糟念头,让桑娘心底有些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