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

女子气喘吁吁,将一双小手轻轻抵在他胸膛,然后仰起头,娇嗔瞪他一眼,殷稷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白皙细腻的脸庞,对于女子的瞪目,心底是嗤之以鼻,不以为意,

反正她将药水吃进腹中就行。

女子被他抱着亲吻,已然从最初一张清冷芙蓉面,变成被桃花晕染的情态容资,媚眼如丝,狐狸眼微微挑起,眸里含着丝丝清泉般地春水,

这又是一个以他垂目,恩赏宠爱为养料活着的女子,

很是索然无味,有些无趣,

这女子跟从前那些卑微匍跪在他脚边的世家贵女子们,唯一不同点是,殷稷屈尊抬手抚摸了她身体,以及情势所迫,逼不得已花了些心神来敷衍对付她。

女子已经被他给彻底亲软了,两只雪白的藕臂环着他的腰腹,老老实实乖柔地依偎在他怀里,

见她这样乖巧可人,殷稷就不再管这女子做什么了,

但以防万一,以及夜里想睡个安生好觉,

殷稷面色冷漠,还是屈尊从袖袍里抬起手,安抚猫儿似的,抬起拇指食指并拢一捏,敷衍掐了掐女子软成一汪水,泛着媚态的细白下巴,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眼皮,示意她乖乖别再闹,然后端起碗,将剩余药汁都仰头喝尽。

等药汁喝完,由女子陪在身边侍奉,搀扶帮着换了一身干净衣袍,擦了身,铺盖一层新被褥,两人才重新躺下。

殷稷被女子服侍换衣,倒没有什么不适感,反而有些理所应当,毕竟曾经在王宫里他也是宫仆环绕,侍奉他起床穿衣的。

他本就应该由人侍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