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唇,就又是一阵怄火。
哪怕在这张炕上躺了这么久,他这双腿恢复的也不太好,之前掐过腿部试探,能感受到疼痛,肯定就不会成瘸子,这让殷稷心底放下一颗大石头,松一口气,
但依旧怄火,
只是现在没空分出心神,来想这些细小琐事罢了。
烧退不下来,浑身软绵的炕都下不了,哪有心思想腿的事儿。
女子还在他耳廓边,诉情。
他半边身躯都被这女子压得的不舒服,殷稷瞥一眼沉浸在跟他诉情中的女子。
伸手推搡一下她,
见实在推不动就懒得推了,夜里跟女子折腾这么久,手早就没劲儿了,反正都是些微不足道,不值得他放在心上的小事罢了,
当帝王施舍赐予给这女子的点点恩宠了,
何况他每次只能坚持那么一会,手就没什么力气了。
只能握一些轻飘飘没什么重量,类似扇子之类的物件。
让这女子继续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罢,反正对这些“庸脂俗粉”的贪婪女子,他向来是嗤之以鼻,懒得抬起眼皮子,恩赏一记眼神过去。
殷稷懒洋洋换了一个舒服姿势,思考着怎么让这女子,日后心甘情愿给他当试药尝毒的宫奴。
想来想去,还是挺难。
直白告知她用意,只怕会惹恼她,到时候这女子闹起脾气不好哄,再朝着他挥出软绵绵的拳头,殷稷心底想早点养好病体,这个提议被他登时否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