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乱糟糟的纷乱想着些事情,想完以后,殷稷睁开眼就愈加觉着这女子低微的民籍,更加配不上他高贵身份了,

只是他心中百转千回,面上却毫无一丝情绪波动变化,脸色冷漠的淡如水,端得是一副生人勿近,性淡脸。

况且这女子,说他不懂她,殷稷冷哼一笑。

他怎么可能不懂,他自然是懂,还无比的懂!

这女子心里对他爱慕情绪,在整个“大胤王朝”京都里,只要有野心的宗室大族之女,全都有如她这般窥龙之心。

那些女子,每日幻想着自己能得到天子垂目,奢望被天子拉入王榻帘帐里,恩赏下能够滋润身体的露泽,然后身姿柔弱无依坐到天子腿上,被帝王低头弯身亲吻,宠爱嬉笑。

她们想要比拟古时候妲己魅惑商纣王,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庸帝王一样,如法炮制,用美色来引诱他。

殷稷勾唇冷笑。

这些女子,在做出这样荒诞之事前,难道就不能掂量掂量自己,到底有几斤几两。

每日清水洗面时,看到自己的貌丑姿容,就没有自知之明想过,自己到底能不能接住这帝王赐予下的,泼天富贵福缘。

竟也配妄想当他殷稷的祸国妖姬,然后诞下受他宠爱的王嗣,挟持王嗣以令诸侯,为她们背后的母族宗室牟取暴利。

这些女子自以为有几分姿色,美丽比花娇,就自命不凡认为自己定然与旁的“庸脂俗粉”女子有所不同,定能够获得帝王垂爱,

他就这么不挑嘴,非要从这些“庸脂俗粉”里挑选女人。

这些女子,待字闺中搁家闲到发毛都不揽着铜镜,好好照一照镜面里那个贪婪丑陋的自己,活似一只撅着后臀发情蠢猫儿叫春一样,

作呕往他身上扑,

晦气得要死。

殷稷气不顺在炕上动了下腿,刺痛感骤然袭来,直冲天灵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