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没立刻作声,用一坨染晕的红颊,在他泛凉冰冷的拇指上蹭了蹭。
指腹触感绵软,
殷稷瞥一眼女子示好动作,心绪烦乱,也没多说什么,疲倦往后椅了椅,由着这女子跟自己乖顺亲近了,实在没有精力教导这女子,什么是“女戒”“三纲五常”了!
懒得教她,
他又不好为人师,也不想拥有一个这样蠢笨的女学子。
他缓缓将手放下,
没有再继续用冰冷的指尖,点在女子尖细白皙下巴上,这个动作现在恍觉,委实有些太过亲密了。
虽然两人连嘴儿都亲过了,夜里还抱着交缠四条腿绞的像蔓藤似的宿在一起,但……那在他心里都是逼迫,情势所难,不得已违背自己心意而做出的明智妥协,算不得什么,殷稷不悦蹙起眉这样想着。
女子袖摆一动,忽然伸过手来,半路握住了他要放落的手,
女子仰起面看向他,脸庞凑过来贴在他冰冷的指尖上,蹭了又蹭,殷稷低头回望她。
跟猫儿似得,这么能蹭,
殷稷拇指点在她下巴,示意她停止。
女子就停止,保持着当前暧昧姿势,弯弯细眉这么抿笑望着他。
她脸庞白皙莹润,乌色瞳孔眼眸里,有着碎碎小小的微弱光芒,殷稷向来足智多谋的深沉脑子里,自然能从那双漂亮瞳仁里,清晰看到一个女子对待心上男子,最为痴热的爱慕,
殷稷看到自己的冷硬面庞,倒影在女子眼眸的碎小微弱光芒里,
闪闪不灭,耀眼无比。
他从这双眼里,窥着自己如同镜子一样的身影。
面色苍白,唇色红艳,但他凝向旁人的视线,又是那么的漠然,那么的冷淡,那么的索然无味,
他就这样高傲的低下头颅,平静睥睨望着这个女子,这个为他痴迷奉献爱慕的女子,心如止水,不为所动,甚至没有泛起一丝丝波澜。
女子扯着他冰凉手掌,将他握了过去,与他十指紧密交缠,另外一只小手不安地在他胸膛里来回抠弄着,以此来缓解脸颊温烫的燥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