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脸颊贴过来,忧心小声劝着他道,

“夫君乖点吧别闹脾气了好不好,药汁只是有些苦涩,并不难喝,而且良药苦口,我们把药汤喝了好不好,哪怕只喝两口呢?桑娘好担心你呀。”

她委屈控诉,他现下摆脸子发火的事。

殷稷嗤笑一声,

谁在闹在作,谁在乱发脾气发的人不堪其扰,警告那么多次,这女子跟没看见似的不当回事,

这小东西真是气人有一套,还专们套着,戳着他肺管子上气。

气得要死,男人还是那一副性淡脸,脸庞什么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
殷稷面无表情坐在炕头上,一袭白袍披身,像尊没有丝毫感情的佛相,冷漠忽略无视掉,在自己耳廓边的嗡嗡之言,并不对女子作声,打算宽恕她此刻的冒犯,蹙眉思索着事情。

怀里不安生的小东西又动了动,殷稷被打断思路,眉头更加紧蹙,举手毫不客气轻拍了一下她的脊背,

“老实点嗯?”

说是轻拍,但男子现在病体虚弱,落在女子雪白脊背上的力道,跟抚摸她皮囊似的。

女子身子僵硬微微颤动了一下,脸颊晕红,咬着唇瓣点点头。

男人半椅着炕墙,语调散漫慵懒,实在太过低沉,像个低音线一样萦绕在她耳边,桑娘被撩拨得她挺直脊背,有些受不住。

轻摆曼妙身姿,

乖巧柔顺秒变男子怀里的美味点心小挂件,

像一只绣娘日夜缝针,灌注心血,缝制出来的一枚精致软和布娃娃,柔软依偎趴到他滚烫的胸膛里,然后偷偷抬起头窥看他脸上的俊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