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雨疾风,一道紫闪雷电打过来,黑漆漆夜里将半个天边都照亮了。

桑娘一点都不怕,还觉着这美景挺好看,她偏过身,悠哉悦然得很。

她头颅面朝院子的方向,手抵着柔软腰侧,白嫩生生的脸庞微微仰起,

看着外面黑黢黢乌云密布下的云雨里,闪电如璀璨的宝石一样,划破夜色里的长空,忽明忽暗,

一闪一亮。

真好看,桑娘拿着粗糙蒲扇子,煽着灶炉上的陶瓷药锅,喟叹一声。

赏完天边美景,厨房里灶火上架着的药锅也煎熬好了,

桑娘搁下蒲扇,勾过抹布,在掌心里折翻两下,抵在陶锅短柄上,将药汁倒在瓷碗里,放下陶锅,灭了炉子里的碳火,

然后端着托盘进了屋。

屋子里的男人,盖着厚厚的棉被,安安静静闭着眼睡觉。

这床厚被子,是下午桑娘进屋看他病弱躯体情况,要走的时候

被男子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看一会,然后伸出来削瘦掌心扯过她纤细手腕,虚弱张口唤了她一声,说要换一床厚被子,他很冷。

桑娘低头瞥他睫毛都快覆霜了,实实在在看着是很冷的样子,

就回去抱了一床自己去年冬日用过,但却依旧软软和和的厚棉被子,过来给他罩在现在盖着的薄被子上面,两床被褥,摞到一起,紧紧盖着,

一床厚被褥一床薄被褥,两床叠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