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伸手往上遮了遮被褥,挡住自己体弱的身子,硬邦邦地想着,只要不生气,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

高贵的帝王,体魄是那样的高大强健,威猛无比,魁梧精悍的身躯宛如一座小山,受伤恢复能力更是堪比常人数倍。

只要不思不虑,不窝火,不易怒暴躁。就好了。

他阖眸闭眼,往后躺了躺,很快、他就能够恢复起来了。

没有了半敞的小窗口通风散热,屋子里很快就热得像一鼎大蒸笼,

闷得人喘不上气,

殷稷敛下眸,手捂着苍白的脸庞,热得浑身汗水像瀑布,整个人都被浸湿透了,

他头颅偏了下斜倚在炕墙上,

乌黑色长发随他动作垂落了几根下来,遮住了他阴霾密布,堆积着无数狂风暴雨的狠戾眸眼。

想杀人!

想杀人!他想杀人想得都快要发疯,他急需砍人头颅的快感宣泄。

殷稷身体弓起蜷缩,浑身颤儿动着。

他想提刀将这些愚蠢的子民们都给砍掉算了。

他们无知的像个蠢货。

将这些死去白骨的头颅挂在城墙,暴晒十日震慑爬虫们,烧鸡敬候以儆效尤。

看谁还敢冒犯帝王!

没有人可以冒犯帝王。

这个村子里的人,全部都要因为冒犯,因为自己的愚昧,因为冲撞帝王威严,而获得死罪,

他们该死,罪该万死!最该万万死!那个柔媚女子更该死,该死!全都该死!

全都不能活!

全部、都要死!

他早晚、要将这个村子里的爬虫都给屠干净了,血流漂杵,白骨堆山,将他们的“死尸”日夜暴晒,都不足以平息他的丝毫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