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得狠,邪得狠。

起码,在殷稷登基大典,封建统治下的大胤王朝,就再也没见过这种“鸠蛇”巨蟒的毒中老祖宗了。

殷稷鸦羽浓密的睫毛,微微颤动了一下,孱弱躺在软枕里,眼皮沉重病着,睁都睁不开。

灌下去几碗苦莲的药汤,用被褥捂着睡过一天一夜,发了一身寒凉的冷汗,男子终于病美人一样缓缓地转醒了。

殷稷睁开眸,披着白色袍子,费力艰难地撑起身。

此时天色露白,外面烟囱袅袅,村子里的乡里乡亲们,已经开始起早抗着锄头下地种田了。

甚至还能偶尔听到几句小孩打闹追跑的嬉笑童真声。

很吵,

非常吵。

殷稷蹙起眉,心底泛起那么一点淡淡的不悦之色,实在厌烦不已。

他揭开薄软的被褥,从袖袍里伸出虚弱的手将小窗户“啪嗒”一声关上。

隔绝了“乡野农村”的活人气息。

这村子里农舍错落,一到饭点家家户户开着灶烧火,雾气缭绕,左邻右舍的炒菜饭香,都顺着小窗飘了进来。

全是热闹的“人间烟火气儿”。

半敞的小窗还不能紧紧地阖上,不然这屋子里能闷得像一鼎巨大的火炉子。

闷笼子一样,让人喘不过气。

房屋门前的大树上,鸟鸣蚊叫也没有个眼色,总是不分白昼,喧哗在他耳廓边,烦不胜扰,殷稷只想、也只需要静养。

【不思不虑,不怒不暴躁,不一点就着,不窝火胡乱砍人,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