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桑娘不想背着“弑杀亲夫”的这口黑锅。
她倒是没什么,也不在意,她就怕以后孩儿知道了不太好。
虽然殷稷有错在先,可“谋杀亲夫”这个词,它好说不好听啊,这可是“杀父之仇”,孩子再恨上她怎么办?
扶桑越想越后怕,惊悚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但男人若真犯错,她肯定不能留着他活口,只能想点什么旁得法子,避免她亲自动手。
而且桑娘觉着,她也不能直接干巴巴说得这么冷冰冰无情。
这男人比大家闺秀还要羞涩扭捏,她正想法子哄着他开心,怀子之前,父母的情深意切很重要,在爱意温养下的孩子,怎么能不优秀?
只能放柔眉眼,哄大傻子似得哄他道,
“夫君,夫君就随便捡几个罚则轻的誓言,安抚桑娘的心就可以了,不用发很重的那种,”
话落,她语调沉重一顿,怕男人不懂事,真选轻轻的发誓,就手把手,教着他道,
“好比如说,郎君若真做出对不起桑娘的事,就天打五雷轰,死无葬身之地,叩首在桑娘面前,自裁谢罪什么的,好吗。”桑娘十分勉强地道。
荒谬!殷稷心口震荡。
她在说什么啊!
殷稷惊得呼吸都粗重了很多,世间男子怎能一生只爱一个女子?更别提帝王之身的他,目光更不可能一生只为一个女人驻足。
殷稷是历代帝王里,俯瞰在金塔顶尖里的翘楚,英武不凡,魁梧轩昂,自然不可能,为世间任何女子,冰清玉洁的守身。
虽然至今未宠幸女子,但那只是慎重为王嗣思虑。王嗣降生以后,自当另当别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