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黏人精女人!鲶鱼都没她能黏糊!

她怎么就……能这么扒着男人不放呢,黏人得像壁虎一样,一会抱着他的腰撒娇一样乱晃,一会紧紧搂着他脖子,不管他愿不愿意就胡乱地亲。

口水糊了他满脸。

也不知道,到底是她不熟练,还是他太过生涩,姿势不对,殷稷感觉自己被搂的呼吸都不畅了。

胸口好像堵着一口血,就卡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,很是让他难受。

殷稷闭眼,开始忽视怀里沉甸甸的柔软重量,吐纳呼吸。

女人趴在他怀里悄悄抬起头,湿漉漉的一双漂亮眼睛,抱着他手臂不撒手,偷偷打量他。

见他一直闭眼,不肯搭理人的端着身份的模样,有些不高兴,抱着他病弱的胳膊,又是一阵摇啊晃啊,

殷稷只觉天旋地转,嘴里一阵腥甜,堵在胸口里的那口血,差点就这么呕出来,弄脏炕褥。

殷稷吐气纳息,强忍着脾气,没发作。

这次艰难地服软,殷稷是抱着尽快养好身体的念头,才屈尊降贵,恩赏她这一次的帝王垂目。

这样被一个粗鄙的乡野女子,占尽便宜,让殷稷十分的难堪,他闭眸,养好身体的事情迫在眉睫。

女子又在不知羞地伸……伸……衣裳……

殷稷连忙按住她作乱的小手,漆黑的深眸,就这么定定看了她好一会,他脸上面无表情的没什么情绪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,

就在女人有点不耐烦,不高兴的还要抱着他胳膊摇晃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