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的王嗣,才有资格,从他手里继承,殷室王族的万里河山。

至于其他人……殷稷冷冷一笑。

爬虫罢了。

夜里静悄悄的,

殷稷脸色很难看,他每晚被迫麻着半边身子,搂着女人睡觉。

然后下半宿,雷打不动顶着一枚小小的软枕挨揍,满身的青紫伤痕,

暴君殷稷神情渐渐凝重铁青,他能够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躯体,全凭一口气若游丝的气息吊着,

他曾经引以为傲、矫健富强的生命力,正在飞速流失。

殷稷不敢再马虎这样冷冷地对待自己了,拼命想着法子,自救收拢自己流失的生命力。

暴君一生站在山巅,俯瞰他的子民,怎么可能甘心,就这样在这间简陋的土屋子里,屈辱地安详死去。

他也不能容忍,就这样,荒唐窝囊的闭上双眼。

他不甘心。

服软对一个帝王来说,可以说是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。

但,当真的就要窒息咽气的时候,帝王的高傲气节,就变得微不足道,不是不可以放一放。

毕竟,像乡野村妇,这样一个手无缚鸡的女子,要是他真的想杀死这个女人,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
他并不觉得,这个女子能翻出他的手掌心,这个女子娇花一样柔弱。

除了力气大些,但并不碍事。

过去的他,一掌就能将她掐死,他并不把她当一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