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暴君二字,就代表他平生仇敌必定无数,且各个都想置他于死地。
天生贵胄的帝王,想要平安长大,并不是一件上下嘴唇碰一碰磕一磕,就能做到的简单事。
殷稷每次化险为夷,都是靠着帝王天生高人一等的敏锐嗅觉。
这才避开一次次死亡的命运弓箭。
这世间,想要他死的仇敌,多如牛毛,两巴掌数都数不过来。
再者说,有什么事,是将曾经高人一等的威严帝王,狠狠踩到泥地里,捻破他的骄傲,践踏他的自尊,来得更加快意?
跌落崖底,荒山野岭,恰巧被一女子所捡。
自古以来,靠着美人-色-诱-帝王的战败诱杀典故,还少吗。
殷稷自己,都不信这会是一场,一场没人精心策划过的意外。
一切的一切,都太过巧合了。
一直咬牙坚持着,就是想等着这女人,背后的主子现身,然后摸清他的目的,同时养精蓄锐,缓缓谋之,逃出生天。
有朝一日,他必要王袍加身,重登高位,拨正王朝,拿回属于他的一切。
一帮跳梁小丑,以为他身死,就大着胆子伸出试探的触角的狂欢罢了。
殷稷并不拿他们当回事。
江山,他要拿回来。
不然让这帮废物,软脚怂货的蠢物当政天下。暴君心底,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根本不放心。
他吝啬的无法接受,自己开疆扩土的江山,落入他人之手。
给他人作嫁衣,不是殷稷成王之路的小气风格,想从一个吝啬帝王手里虎口夺食,也要看贼子们,有没有这个命拿去挥霍。
江山,必须牢牢抓在他自己的手里,方能励精图治,万代千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