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是发僵凉透了的样子,

但他没管。

反倒踩着小靴子,先着急到架子上,拿起木盆,折身跑回厨房打了半盆温水过来。

把木盆放到地上,

这才不紧不慢,撅着屁股,开始处理“尸体”。

给他拿抹布擦洗一翻,

然后从宽大袖口里,掏啊掏,掏出一瓶白色乳膏状,专门治疗跌打的药伤膏,揭开盖,挖出指甲盖大小。

接着一屁股坐到地上,目露怜悯地伸出小手,给地上不知是睡着,还是晕过去,一身伤痕的“尸体”,擦抹药膏。

男人赤-裸着胸膛,昨日新换的衣衫,散乱扔得地上到处都是,扭头瞅一眼,长袍尾巴那裂了一道口子,胖团唉一声,边擦药膏边想着,等会要捡回家洗浆干净,麻烦娘亲辛苦缝补了。

药膏清清凉凉,乳色细腻,比州郡里大药堂里卖得那些跌打膏,效果还要好,

昨日青紫伤痕淡却不少,只是今日又平添许多新伤就是了。

小胖团勤勤恳恳,小蜜蜂一样,照顾了男人整整一年。

以前男人都是闭着双眸,安安静静躺在炕上,好看的像病美人一样,没有一点攻击侵略性。

自从醒了以后,不知道为什么,几乎每晚都会跟妖精小鬼打架一样滚到地上,然后身上莫名出现几道骇人可怖,大片红紫的伤痕。

犹记得几日前,捧着早晨需要换洗衣物,刚刚提着小胖腿,艰难跨进门口,他就吓得小身子骤然一陡,差点就站不稳,摔在了地上。

男人面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,安详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像棺材板里的“死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