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感受到他的抗拒,眼尾含媚,拢起一侧头发起身,柔弱无依托起下巴,撑着男人胸膛,俯身点着他鼻尖,轻柔问道,

“郎君不愿意做桑娘的夫婿?”

男人嘴巴都被她亲麻了,脸臭得能染墨。

听到女人脸不红心不跳,不知羞耻的大放厥词,嘲讽勾着唇,想着这个女子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痴心妄想!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。

柔媚女人偏着脸,瞥他。

窗外月光,斜斜一洒,照在男人的绝色脸庞上,光色要是再亮堂些,一定能看出,男人此时的凌厉五官,比以前还要英气深邃。

就连那抹不近人情的冷漠下颌棱角,也被磨平了些,有了些柔和弧度,没有原先那股,死气沉沉的暴虐阴狠之气,翩翩若仙。

这个时候,为了这张她花费大力气捏出来的脸,扶桑的笑容还是和煦的,好声好气温声劝着,给男人掰开了揉碎了,细细数着一堆好处。

“郎君一病睡久了,可能不知道,自己是怎样的情况。”

扶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,“郎君四肢手筋断裂,中了加了蛇鸠的见血封喉毒,内力尽失,”

她摸着男人清瘦的脸蛋,心疼道,

“好容易捡回一命,身子骨已经大不比从前了,需要日日用好药材温养着,不然可能……病弱的起身都困难。”

提到“病弱”两字,扶桑精致眉眼闪过一丝丝不显的嫌弃,明明当初捡回来的时候,矫健强壮如同豹子,伟岸的像头蛮牛,腰也结实有劲。

但想起这一年的沉重花销,还是撇撇嘴,摇摇头不想了,掰着手指头忽悠地说着,

“桑娘看着郎君消瘦的俊脸都心疼,知道郎君肯定不想,一辈子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炕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