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发丝落在炕边交缠,铺满整张土炕,

忽略掉屋子里,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,从背影望过瞧见这一幕,必定会认为,这是恩爱两不疑的一对,小两口。

感受到唇边微湿的不适,男人眸中反感厌恶神色一闪而过,狠决杀意的怒火喷涌心口,戾色的黑眸冷得像淬了冰-毒。

充满张力的喉结滚动,抬起手,想要搭在女人赤着的细腻裸臂,推开她。一阵尖锐刺痛,却从腕间断裂的骨筋处,像无数蚂蚁啃噬般,密密麻麻传来。

男人额间冒着冷汗,咬着牙强忍疼痛,用力把她往外推搡开,

愤怒惊慌,又恼怒交加张口,“滚出……”低沉暗哑喝斥之声,堵在喉间还没说完就消失了。

女人捧高他的脸,直接破齿而入,闯了进来。

男人脸色一阵青青白白交换,狠狠厌恶皱起眉头,喘着粗气。

他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锦袍,带子松垮系了半截,一阵交缠过后,带子松开,锦袍散开,胸膛大敞着。

男人脸色涌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
浑身疼痛的。

举起断筋的手腕,已经耗费他全部力气。

现在的他,浑身软绵无力,像砧板上的鱼,推搡不开,抵抗不得,脸色难看至极。

女人轻轻一推,殷稷就身不由己,顺着女人压过来的力道,躺回了炕上。

男人木着脸,脸若冰霜,被迫享受这让人厌恶的美人,以及,投怀送抱。

乡间的小屋子里,旖旎灼热的温度,比外头八月热风还要高两度。